说话的是庄婉卿身边另一个丫鬟落蕊。
窦明熙一瞧庄婉卿那哭哭啼啼的样子就烦,那样子跟她父亲房里装乖卖巧的姨娘简直一模一样。
说不得打不得,一句话重了,立刻就给你抹眼泪哭鼻子。
每每这时候,父亲就会来母亲院子里大吵一架,为那些姨娘们出头。
所以窦明熙才讨厌庄婉卿,她那做派也就男人看着喜欢,下流的小娼妇!
“哭哭哭,我掘了你家祖坟了叫你哭成这样!”
似是没想到高门大户的小姐,竟然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,庄婉卿捂着胸口,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四姐姐,妹妹不知何处得罪了你。
若这些宫花你想要,全都拿去,我自知福薄,是消受不起好东西的。”
“什么福薄,我瞧庄姑娘就是全天下最有福气之人,什么好东西你留不得!”
一道突兀的男声从身后响起,吓了几人好大一跳。
回头看去,竟是平南郡王府的小郡王娄元铎。
少年头戴金冠,英姿勃发,正站在不远处,也不知道究竟听了多久的墙根。
窦明熙一下红了脸,赶紧见礼,心下也疑惑小郡王怎么来了内院。
谁料娄元铎像是没看见她似的,直接朝庄婉卿走过去。
“小郡王怎么跑到内宅来,若被人瞧见了怎么得了,墨雨,快送小郡王出去。”
庄婉卿竟是没顾上行礼,吩咐起娄元铎身边的人来一点也不见外。
“我就说不来吧,爷非要溜进来,说是怎么都要看姑娘一眼,哎呦…”
娄元铎一脚不轻不重踢在墨雨屁股上,笑骂,“你说什么胡话!”
自打那日马球会后,他就一直没见过婉卿妹妹。
加之京中不知道怎么传出的流言,将婉卿妹妹好好一个人,说得那般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