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鸠占鹊巢,嚣张跋扈,妖孽祸水。
他听了实在担心,这才借着来看窦明霄的由头进了国公府。
墨雨赶紧打嘴,连说自己说错了话。
庄婉卿早羞红了脸,“别浑说,快出去吧,这还有人呢。”
窦明熙过了最初的震惊和羞涩,现下就只余恼怒了,这二人说了半天,竟然当她是个空气!
再瞧那拉丝黏腻的气氛,她纵是个傻子,也看出小郡王对庄婉卿有情。
心下不大舒服起来,她在外头自然见过几次小郡王。
一直觉得他风流肆意,不像旁人那般循规蹈矩,便颇有几分好感。
哪怕那日马球会上,小郡王为了庄婉卿无缘无故责问大姐姐,她也不曾生出厌恶。
可现在却不一样,私闯内宅,无媒无聘,话里话外竟还似同庄婉卿早有了首尾般。
呸!叫她好生恶心!没得脏了她的眼睛!
从前那点对娄元铎的好感,顿时全无,只觉得这对野鸳鸯,早点锁死才好,别出去祸害旁人了!
刚想转身走,谁知迎面来了个丫鬟,满头冷汗。
“不好了,大姑娘中毒晕过去了!老太太正往蓁华阁去,叫姑娘太太都过去呢!”
蓁华阁
窦雪辞脸上毫无血色,如同纸人一样躺在床上,老太太坐在床头气得头昏脑涨。
“不中用的赤脚郎中,中了什么毒都查不出,打发了他,快去请太医啊!”
先前看诊的那大夫被赶了出去。
“老太太,不如再请好的郎中来看看,何必惊动宫中,若闹起来也是不好。”
二太太在边上劝,若是叫宫里知道这位生死不知,只怕有的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