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陪着她经历了国公爷的去世,雍州那三年书信也从不曾断过。
他不相信,就算窦雪辞变了心,可也不该对他这般绝情。
谁知琉云直接退了半步,不仅没接,还皱着眉说道:“老太太叫表公子搬出去,就是觉着姑娘们如今都大了,还厮混在一处不成样子。
表公子这会子又拿簪子出来,倒白费了老太太一番考虑。
簪子表公子就自己收着吧,我们姑娘什么好的没有,不缺这个。”
话毕,琉云又施了一礼,直接转身走了。
邹云谏被气得剧烈咳嗽起来,小五赶紧扶着他,却一句话都不敢劝。
实在是,此刻的邹云谏眼神阴郁,加上越发消瘦的面容,看上去阴森可怖。
窦雪辞,你当真好狠的心!竟半点也不顾念幼时的情份!
邹云谏终究离了国公府,路上忽然又跟小五说。
“明儿你再来一趟,只说是拉了东西。寻个机会去找婉卿表妹,叫她想办法见到姑母。
若是再这样禁足下去,只怕国公府难有姑母容身之地。”
哪怕只是说到庄婉卿的名字,邹云谏眼眸都柔和许多。
但也有些担忧,如今姑母禁足,他也离了国公府,只剩下婉卿表妹一人,可如何立足。
窦雪辞如今明显变了心性,越发心狠手辣。
对他这个青梅竹马的表哥都能毫不犹豫赶出去,何况婉卿。
小五应下,只待明日再来。
谁知却被绊住了脚,他们刚住进国公府安排的院子不久,底下的人接连生事。
偷奸耍滑的,拌嘴闹事的,甚至还有夜间赌博的。
邹云谏身子不好,都交给小五去管。
他忙得晕头转向,那些人今儿好了明儿又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