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那理由,呵,满屋里问问,谁信她!
窦雪辞眼见闹得差不多,便起身走过去扶着邹念秋站起来。
“母亲快起来吧,女儿就是从宫里回来时,在马车上瞧见母亲欢欢喜喜地牵着旁人进了万宝楼,还以为母亲心里早忘了我这个女儿。”
阴阳怪气,谁不会呢。
邹念秋脸色更难看,偏还得挤出个笑来。
她本还想介绍庄婉卿给窦雪辞认识,可眼下是半句都不敢提。
“我的儿,你是母亲唯一的骨肉,母亲心里除了你,哪还装过旁人。都是母亲不好,千万不该一时心急出门,叫我儿误会。”
说着,邹念秋便抱住窦雪辞欲哭。
窦雪辞也装模作样抱住邹念秋,掉了两滴眼泪。
只是余光瞥见庄婉卿,见她站在人群之后,脸色煞白。
这点场面话便遭不住了吗?往后遭不住的还会更多。
邹氏要颜面,上一世满京城谁不知道她疼爱女儿,那真是疼到了骨子里。
所以如今心里气得就算滴血,明面上她也不敢薄待窦雪辞半分。
没有儿子,加上皇帝那道圣旨,窦雪辞就是邹念秋的依仗。
上辈子邹念秋在她面前演慈母,蒙蔽了她的心智。毕竟谁也不敢想啊,那是生她养她的亲生母亲,怎会害她?
可偏偏,邹氏引狼入室,又亲自往那刀上淬毒,要了窦雪辞的命。
哭够了,窦雪辞几乎是强行把黏在她身上的邹念秋推开。
又回到祖母身边,依偎在她怀里,说话间,扔出一道惊雷。
“暮荷姐姐,你来见过祖母。”
暮荷恭敬行礼,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