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已经低声下气过一回了,如今若再去求她,自己成了什么!
而且他手上并不是没有银钱,只是想看看窦雪辞是不是真的那样心狠…
如今他才总算看明白,窦雪辞果然变心了!
这是看他断了腿,觉得没有价值,就想甩掉自己!
邹云谏目光越发阴沉,落在炭盆里的灰烬,那是姑母今早叫人给他传的信儿…
小五出去买炭的事儿很快窦雪辞就知道了。
“姑娘觉得表少爷还能再撑几日?今年连着下了好几场大雪,只怕外头的炭也不好买。”
琉云撑着下巴,暖阁里地龙烧得旺盛,她不觉生出几分困意。
暮荷忽然掀开帘子进来,手里端着一盘子枣泥山药糕,香甜的味儿钻进鼻息,琉云一下来了精神。
笑嘻嘻地伸手就想拿一块,却被暮荷一巴掌拍开她的小爪子。
“祖宗,这可不兴吃!”
琉云撇着嘴,“暮荷姐姐越来越小气了,哼!”
暮荷无奈地点了下她的头,将东西放到窦雪辞跟前,眼神中有几分凝重。
“放着吧。”
窦雪辞看着糕点出神,安静了这些时日,也该下场大雨了。
三日后
窦竹音来请她,这是一早就说好的。
前儿二太太的侄女姚妙兰回京,如今在府里暂住着。
她父亲刚左迁任工部侍郎,约莫年下就能到京城,姚妙兰是跟着她母亲先一步回来的。
二太太有意抬举自己侄女,嘱咐了府里的姑娘们好生招待。
正好大家也无趣,便打算在园子里摆个席。
窦雪辞自然应了,跟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