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连老鼠都不如,我们爷光风霁月,哪像你满脑子钻营!”
邹云谏今日甚至刻意没叫小厮跟着,这会子挨了打都没人帮他。
也是没想到,这群人竟然胆大包天到敢直接在平南郡王妃的宴上动手。
拉扯间,他将拽着自己衣领的小厮推开,怒骂,“你松开我,有辱斯文!”
小厮猛得一个趔趄,头竟然磕在了石头上,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漾开。
邹云谏惊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,暗叫不妙。
还未来得及再想,肚子就是一阵剧痛,不知谁狠狠踢了他一脚,邹云谏直接倒退几步。
“狗胆包天的东西,小爷的人你也敢伤!”
就在这时,他忽然感觉自己腿弯处像是被什么狠狠重击了一下,骨头都快裂了,不可控制地要歪倒在地。
又恰好脚下有颗石头绊了他下,只听一声脆响,小腿骨处顿时传来剧痛,邹云谏只觉得天旋地转,几乎要疼晕过去。
太子和庄婉卿也没想到事情突然闹成这样,急忙出来去救邹云谏的时候,已经迟了。
“回太子殿下,这位公子小腿骨裂,里面有些骨头已经碎了,就算养好,日后也会不良于行…”
邹云谏出事,太子第一时间请了太医,却得到这个答案。
看着床上已经醒过来,听到太医的话后面如死灰般的邹云谏,太子只觉得可惜。
诗会上他曾看过邹云谏的诗,虽不如那康轩,但在今日众多学子中,亦是不俗。
何况又见他和众人纠缠,颇具风骨,刚生出几分好感。
谁知如今竟骤然断了腿,残疾之人,是无法走仕途的。
太子叹了口气,“你再去替邹公子好好瞧瞧,若还能治就尽力。”
邹云谏忽然挣扎着起身,“太子殿下,在下方才跌倒并非意外,是感觉有什么东西重击了在下的腿部,还劳烦太医看看,是不是有伤!”
太子未置可否,却已经隐隐有些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