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他们拿出来说事,我若不依,少不了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。”
她才不会平白给邹家送去这么大一个人情。
今日种种,窦雪辞早就发觉了,甚至就连那刺客下手,都是她故意给的机会。
否则她躲着不出来,刺客根本近不了她的身。
从冷落邹云谏开始,窦雪辞就一直在逼迫邹氏对她动手。
装乖卖可怜没有效果,他们自然要想别的法子。
邹氏给邹云谏送信,密谋要放刺客入府,演一出苦肉计。
玉璇这些日子一直悄悄盯着邹氏,信送到邹云谏手里前,里面的内容就已经被她截获。
“那咱们就这么算了吗?”
雪露有些不甘心。
窦雪辞忽然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暮荷,嘴角牵动,笑容冷厉。
人自然还是要死的,却绝不能是因她而死。
翌日,窦雪辞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。
路上琉云回禀说昨儿夜里邹云谏醒来,知道事情始末后,狠狠吐了一口血,又晕了过去。
“祖母,孙女想请您的示下,将表哥从府里挪出去,把咱们在京中的院子收拾出一处给表哥住下。
一应下人,都从咱们府里出。”
老太太眼眸微眯,她其实早有这个想法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。
“这样也好,你们姐妹渐渐大了,从前没什么,如今却是不便留了。”
又说,“只是他到底是为救你伤着的,别苛待他。”
窦雪辞含笑应下。
人走出寿安堂,老太太又独坐了许久,默默叹气。
“老祖宗,查清楚了,昨儿那刺客是通过大太太手底下人进的府。”
知盈进来给老太太添了茶,在她身侧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