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疾之人,耽搁他这些时间,已经是格外开恩。
邹云谏只顾着心急他的腿,却不知自己早被放弃。
就算真是遭人算计,太子也不会为了他去追查责罚在场之人。
那些都是勋贵子弟,为邹云谏,不值得。
窦雪辞便是算准了蔺鹤屿的心性,此人并非仁君。
太医检查了,的确看到邹云谏小腿上有一处紫红。可太医无法分辨,那是他摔倒导致的,还是真如邹云谏所说是被重击导致。
如实回了太子后,蔺鹤屿表面不显,实则不耐更多,甚至已厌烦了邹云谏。
“今日在场之人众多,实在不好分辨。邹公子先好好养着,稍后本宫会让人送你回护国公府。”
邹云谏紧握地拳头忽然无力松开,眼神中有阴郁一闪而过。
“是,多谢太子殿下…”
他脸色越发苍白,甚至唇瓣在隐隐颤抖,不知是疼还是气得。
邹云谏认定今日定是有人算计于他,趁乱害他受伤!
可没有实证,而太子明显不愿为他追查下去。
无力和愤恨在心底盘旋,太子走后,邹云谏像是一条毒蛇般,眸光幽暗骇人。
若叫他找出幕后之人,必将他挫骨扬灰!
门外,庄婉卿一直等着,见太子出来,忙上前。
“太子殿下,表哥如何了。”
蔺鹤屿心情不佳,但对上庄婉卿还是有几分耐心。
“他的腿骨裂了,日后只怕不良于行。”
庄婉卿瞬间后退了半步,如遭雷击,半张着唇,许久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