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心脏瞬间凉了半截。
清淮哥哥。
原来,是为了沈清淮。
脑中某个地方,突然豁然开朗。
她以前和沈清淮相约出游的时候,杨玉瑶经常见缝插针出现,次次不落,还总威胁沈清淮,说要敢对明月不好,她饶不了他。
那时候杨玉瑶直接喊他大名沈清淮,总惹得他生气,却屡教不改。
现在倒喊上清淮哥哥了。
江明月扬声道:“多谢杨姑娘一番好意,我与他已经和离,并无关系。还请让路。”
杨玉瑶却不肯,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:“明月,你要和我生分了么?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江明月心脏往下沉。
杨玉瑶这是打算强行带走她?
就像当年杨首辅骗父亲踏入陷阱?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思虑过度,悄悄拔下发间的簪子,紧紧攥在手心。
心脏越跳越快。
涟漪也察觉情况不对,吓得一张小脸儿雪白。
今天出门应该先看看黄历的。
姑娘怎么一出门就遇到这么多事?
江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作安抚。
马蹄声停下来时,一道慵懒的男子声音响起。
“真吓人,这阵仗,捉奸呢?”
杨玉瑶脸色顿时变了,板起脸:“谢七爷,请慎言。”
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嚯,不会要杀我灭口吧?”
杨玉瑶胀红了脸,被人看到当街拦人马车总归是不好,让人觉得杨家太过跋扈。
“谢七爷说笑了,我只是请明月姐姐去我家做客。”
“做客前先灭人全家,抢人夫君,你家传统?”男子语气嘲讽。
江明月这才反应过来,男子是京城最嚣张狂妄的纨绔,昌国公府的嫡次子,谢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