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能搞定。”
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,她不会再去求他庇护。
他的恩情,不好还。
他低眸看着手里的酒杯,语气散漫,“好好活着,欠我的债,慢慢还。”
江明月顿时有些食不下咽了。
能听出他话里的一丝关怀。
可这样说出来,只让人觉得他刻薄。
无所谓了。
谁让她欠他恩情呢?
等哪天把恩情彻底还清,她也就不必再忍受他了。
两人再没说话。
吃完饭出来,院子里停着两辆马车。
一辆正是江明月的。另一辆外观平平无奇,像是他的马车。
萧凌川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径直上了另一辆马车,马车气焰嚣张地冲了出去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苦笑,上马车回了金鱼胡同。
涟漪已经提前到家,看到她松了口气,“萧公子……”
江明月摆摆手,“他以后应该不会再骚扰我了。”
骚扰……
看来姑娘对萧公子真没什么情意。
这就好。
谁家好人会不给名分就和姑娘上床?
涟漪怕自家姑娘一头栽进去,回头自己伤心难过。
这世道,男欢女爱上,总归是女人更吃亏。
江明月吩咐下去:“花高价去多买二十坛金花酒,再让福叔准备一些食材,好好过个小年。”
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,小年了。
江明月大手笔求购金花酒的消息很快传到成国公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