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根脸色越发难看。
此时,谢俭将目光落在了陆纪安身上,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打量眼前的知县,二十七八的模样,斯斯文文,虽居高临下不辩喜怒,但言谈举止却和以往那些官员不同。
察觉到被注视,陆纪安也看了谢俭一眼。
沈姮也在打量陆纪安,心里松了口气,谢长根这么明明白白的暗示,这陆大人也不为所动,看来如民间所言那般是个好官。
此时,仵作来到了陆纪安面前,行礼后道:“大人,夏氏身上的伤痕确属李胜所为。”
一旁的随侍接过仵作手中的纸递到大人手中。
在后面给妇人们和李斗记供词的衙役也将供词拿了过来。
陆纪安只看了眼,李胜已经承认夜闯谢家,虽一直在狡辩,但堂上讲的是证据,如今证据确凿:“李胜,你可还有话说?”
“我,我。”李胜慌了。
“大人。”谢长根恼这个陆纪安不给他几分薄面,看他不去府衙魏大人那里告他一状:“如果不是夏氏招惹了李胜,不守妇道,李胜也不会做下这等糊涂事,若要治罪,夏氏应是第一个。”
谢俭,沈姮两人愤怒地看着谢长根。
如此被冤枉,夏氏气得又红了眼。
“倒问谢族长,不知夏氏是如何招惹,不守妇道?可强迫李胜行那不轨之事?又或者李胜身上也被夏氏打出了伤痕?”
谢族长被噎了下。
看着这位大人如此英明,沈姮心里有了底气:“大人,民妇还有话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当时,民妇出来上茅厕,听到墙外有声音……”沈姮将李斗与另一个人在墙外的对话一一说来,这不是普通的入室强犯,而是轮强,行为令人发指。
夏氏本是欣喜地看着这一切,这么多年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让她开心的,原本眼前是一片灰暗,如今她好像看到了一些光明,然而,在听到沈姮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凝固,一股寒气从心里朝四肢百骸散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