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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重生《一睁眼,我成了反派权臣的原配夫人》,讲述主角谢俭沈姮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寸寸金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“是。”夏氏只觉眼前一黑,瞬间滑倒在地上。“大嫂。”沈姮赶紧扶起她来。吩咐衙役将夏氏抬回家里,陆纪安看向神情还算冷静的沈姮,肃声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夏氏说得含糊,本官也听得一知半解,你细细说来。”难道旻儿真的是莲花公公?终究还是逃不过历史的轨迹吗?沈姮脑海里一边是小谢旻以往天真无邪的样子,一边是后人对莲花公公的评价:阉狗跋扈骄奢,横行......
《一睁眼,我成了反派权臣的原配夫人畅销小说推荐》精彩片段
吉儿不是读书的料,可进了南明书院的孩子,就算考不中秀才,也能做大户人家的帐房,进衙门做三班衙役,哪怕是做把守城门、仓库的衙役也是出息了。
将孩子的裤子推至膝盖,吉儿爹眼睛一闭,正待下手时,门突然踢开。
吉儿爹被吓了一跳,手中的尖刀直接掉落。
“不要。”沈姮眸瞳一缩,惊恐的大喊
晚了。
鲜血从小谢旻的股间流出。
沈姮只觉双腿一软。
谢俭已经大步上前,看到侄子股间的伤口时,脸色一变,那是杀猪的刀,极为锋利,轻轻一划便是一道大口子。尽管并没有切中命根子,但股间的伤口和命根子太近了。
为什么旻儿一点反应也没?
谢俭颤抖着声音:“叫大夫,快叫大夫。”
沈姮迅速跑出去叫人,才跑了几步,就见大嫂带着县令陆大人匆匆走来,身后跟着数名衙役。
“阿姮,旻儿找到了吗?”夏氏去过了族长家,又一路问着人有没有见到谢俭才找到了这里。
看到沈姮的神情,陆纪安心一沉,目光落在那平房,对着身后以防万一而叫来的大夫道:“进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“阿姮?”弟媳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啊,夏氏视线看向那间杀猪屋,她先前来这里买过猪肉,那时还和吉儿娘有说有笑的,这会,脚步却是怎么也迈不动。
此时,谢俭抱着下半身都是血的旻儿,和一手是血的大夫跑了出来。
“大人,这孩子伤得很严重,医馆才有药。”大夫道。
谢俭什么话都来不及说,抱着孩子匆匆朝着医馆跑去。
“去把人抓起来。”陆纪安肃声道
“是。”
夏氏只觉眼前一黑,瞬间滑倒在地上。
“大嫂。”沈姮赶紧扶起她来。
吩咐衙役将夏氏抬回家里,陆纪安看向神情还算冷静的沈姮,肃声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夏氏说得含糊,本官也听得一知半解,你细细说来。”
难道旻儿真的是莲花公公?终究还是逃不过历史的轨迹吗?沈姮脑海里一边是小谢旻以往天真无邪的样子,一边是后人对莲花公公的评价:阉狗跋扈骄奢,横行朝廷,更是灭杀皇族,屠戮百姓,将遗臭万年,永世不得翻身。
后世称这位莲花公公乃大丛朝的泥石流,流到哪,人就灭到哪。
“沈氏,怎么不回陆大人的话?”衙役见这小娘子不回大人的话,呵斥道。
沈姮回过神:“大人问了小女子什么话?”
陆纪安也没怪罪,把方才的话重新说了遍。
沈姮细细说来。
等几人赶到医馆时,天已经全暗下来,黑夜的冷,仿佛入了凛冬。
屏风将一间长形屋子隔成内外两间,屏风内两名医馆大夫在做缝合术。
屏风外,谢俭僵直身体,毫无血色的脸色苍紧盯着大夫印在屏风上的倒影,眼睛连眨也未眨。
“为何孩子连一丝哭声也没有?”陆纪安问候在一旁的医徒,方才到屠夫家时,孩子也是这副模样。
“禀大人,那孩子被灌了麻沸散,又加以黄酒为引,全身早已失去知觉。”医徒道:“师傅说,对一个孩子而言,这量太大,用药之人太狠了。”
沈姮鼻子一酸,眼泪瞬间落下,小旻儿得受多大的罪啊。她虽然不知道古代的麻沸散是用什么制成,但换在现代,太小的孩子除非迫不得已才用麻醉,也是以局部为主,若是全麻,医院也肯定在剂量上谨慎又谨慎,生怕伤到孩子。
“阿俭。”夏氏跪下时轻唤了声谢俭。
见大嫂眼中泛泪,谢俭心中一惊:“怎么了,大嫂。”
“公公的冤情,有希望了。”夏氏哽咽道。
谢俭一愣。
此时,谢长根,李斗,李胜,昨天在的几名妇人都被带进了大堂,就连辈分最大的二叔公,三叔公也一起来了。
几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,特别是谢长根,李斗,李胜三人,看见谢俭,那眼神几乎能剜人。
一番行礼。
几名妇人,李斗都被带下去问话。
李胜将方才那些说辞又说了一遍,不过脸色并没有在谢俭家里的那种自信,神情隐隐不安,甚至带着一丝惊慌。
“李胜,这里是衙门,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。”陆纪安手中的惊堂木重重拍在桌上,肃声道。
“大人,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。”李胜颤着声说。
陆纪安朝着身边人一使眼色,那人便道:“传仵作。”
很快,一名四十出头的仵作走了出来走到李胜面前,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又让其伸出双手,使用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。
李胜有些慌乱地看向谢长根:“姨父?”
谢长根朝着陆纪安一揖,笑着说:“大人,小人侄女二年前被魏大人收入房下,刚给添了麟儿,上个月小人去喝了满月酒,席间魏大人说起大人您,小人自然是无比夸赞。”
“哦?那真是要恭喜谢族长做叔公了。”陆纪安似听不出谢长根言外之意,淡淡道。
见这陆大人平淡的样子,谢长根脸色一变:“大人,听梁氏族长说您想着调回老家……”
“谢族长,公堂之上,还请不要言堂外之事。”陆纪安的声音虽温和,神情却极为严肃。
谢长根脸色越发难看。
此时,谢俭将目光落在了陆纪安身上,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打量眼前的知县,二十七八的模样,斯斯文文,虽居高临下不辩喜怒,但言谈举止却和以往那些官员不同。
察觉到被注视,陆纪安也看了谢俭一眼。
沈姮也在打量陆纪安,心里松了口气,谢长根这么明明白白的暗示,这陆大人也不为所动,看来如民间所言那般是个好官。
此时,仵作来到了陆纪安面前,行礼后道:“大人,夏氏身上的伤痕确属李胜所为。”
一旁的随侍接过仵作手中的纸递到大人手中。
在后面给妇人们和李斗记供词的衙役也将供词拿了过来。
陆纪安只看了眼,李胜已经承认夜闯谢家,虽一直在狡辩,但堂上讲的是证据,如今证据确凿:“李胜,你可还有话说?”
“我,我。”李胜慌了。
“大人。”谢长根恼这个陆纪安不给他几分薄面,看他不去府衙魏大人那里告他一状:“如果不是夏氏招惹了李胜,不守妇道,李胜也不会做下这等糊涂事,若要治罪,夏氏应是第一个。”
谢俭,沈姮两人愤怒地看着谢长根。
如此被冤枉,夏氏气得又红了眼。
“倒问谢族长,不知夏氏是如何招惹,不守妇道?可强迫李胜行那不轨之事?又或者李胜身上也被夏氏打出了伤痕?”
谢族长被噎了下。
看着这位大人如此英明,沈姮心里有了底气:“大人,民妇还有话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当时,民妇出来上茅厕,听到墙外有声音……”沈姮将李斗与另一个人在墙外的对话一一说来,这不是普通的入室强犯,而是轮强,行为令人发指。
夏氏本是欣喜地看着这一切,这么多年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让她开心的,原本眼前是一片灰暗,如今她好像看到了一些光明,然而,在听到沈姮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凝固,一股寒气从心里朝四肢百骸散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