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流着荣国府的血,真要眼睁睁看着家族败落?”
“将来到了地下,你拿什么脸去见荣国公?”
贾母话音未落,贾欢已冷笑出声——竟想用血脉亲情捆住他?
他偏不认这个理。少年从容落座,声调平静:
“老祖宗,孙儿如今才十三岁。”
这句话让满堂皆怔。
贾欢欢视众人,又道:
“我年纪尚轻,已封侯爵,诸位莫非觉得这就是我的尽头?”
话音落下,满室寂然。是啊,这少年曾在城外独挡鞑靼千军万马,京城谁人不知?将来纵使封王未必,挣个国公之位倒也不算难事。
“难道你......”贾母颤声。
却见贾欢眸光骤利,接过丫鬟奉上的茶盏轻抿一口,猛然掷杯于案:
“待我受封国公之日,自当奏请陛下承袭祖荫,将冠军侯府改为荣国府。”
“到时泉下相见,先祖见我这等光景,是喜是忧?”
满堂呼吸为之一滞。
贾赦张了张嘴,虽觉狂妄,却不得不承认此事确有可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