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,谁敢断言必得国公之位?唯独这少年,众人皆信他终将踏上那个位置。
“荒唐!简直荒唐!”贾母指尖发颤,心知贾欢字字在理。
即便分家另过,他仍是荣国公血脉。若真请旨承袭爵位,届时贾欢便是正统,他们反倒成了旁支。
纵使不服又能如何?如今各府悬挂的国公府匾额,本就名不副实。若闹到御前,天子一句“既无荣国公,由贾欢承继有何不可”,便足以让他们哑口无言。
贾欢从容品茶,静待贾母决断。
要么休弃王夫人,要么分家夺匾。若选后者,荣国府必将颜面扫地,连祖辈积攒的人脉也要尽归贾欢。
这般抉择,放在任何家族都不难选。一个嫡母,怎比得上麒麟儿?
可荣国府不同——谁不知那块通灵宝玉是老太太的命根子。
若真休妻,贾欢势必昭告天下。王夫人身败名裂不说,宝玉此生便再难抬头。纵使日后入仕,也要永远活在母亲罪名的阴影里。
贾母原打算再过两年,便让宝玉去求贾欢谋个官职,岂料转眼竟到这般境地。
“欢哥儿,当真没有转圜余地?”
老太太语带哀恳,王夫人早已面无人色。唯有宝玉仍缩在祖母怀中,浑然不知风雨已至。
贾欢厉声斥责母亲,甚至扬言要将她休弃,他却畏缩不敢作声,懦弱至此,实在令人唏嘘。
原著中,贾宝玉与姊妹们谈笑风生时口齿伶俐,可一旦遭遇变故,便只会退缩躲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