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?我可是你的嫡母,你想做不忠不孝之人吗?”
贾欢走到贾探春身旁,冷冷注视王夫人:
“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试试。”
王夫人听罢身子一颤,要她当着贾欢的面再说一遍方才的话,那是绝对不敢的。
贾欢接着开口:
“不忠不孝?我贾欢忠不忠,只有皇上清楚。”
“至于不孝,那又怎样?就算我今天不孝,你又能奈我何?”
贾欢一句话,惊住在场所有人,贾母不敢相信,声音发抖地问道:
“欢哥儿,你当真要违背天理,不顾天下人的指责?”
“若你不孝之名传出去,天下的读书人怎会放过你?”
贾欢听了,哈哈大笑。
“可笑!我贾欢靠武功立足,怎会怕那些小人的闲话?”
“就算我不孝,谁敢议论我贾欢一句?难道是嫌我手里的刀不够快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安静,众人震惊,世上竟有这般不讲理之人?
礼教规矩,陈旧观念,都束缚不了他。
如今也有父母不公、子女告官的事,并不少见。
王夫人不是他亲生母亲,只是名义上的嫡母,贾欢怎会甘心受气?
过去忍耐,都是为姐妹考虑,怕贾府内斗传出去,坏了姑娘们的名声。
但今天,贾欢不愿再忍,王夫人从前暗中害他的事还没清算,今日一并了结。
贾欢盯着王夫人,冷冷道:
“既然到了这一步,不如趁这机会,把话说清楚。”
说完,贾欢突然对王夫人喝道:
“王氏!当年我想从军,你暗中阻拦,买通军中将领想害死我,有没有这回事?”
王夫人一听,脸色大变,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,没想到贾欢一直记在心里,从未提起。
贾欢没给王夫人辩解的机会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