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是国公府的人,他也不能赶出去,也不能重罚,只余下焦头烂额。
等腾出空来,却发现国公府里又出事了。
一连七日,邹氏被禁足,邹云谏也搬出去。
府里难得风平浪静,只是姑娘们之间不大愉快,因窦雪辞得了什么好东西,
全都要送给庄婉卿一份。
尤其是二太太的女儿窦明熙,整日里骂,那庄婉卿是个什么东西。
狗屁倒灶,泥腿子出身,竟也跟她平起平坐。
窦明熙的院子又跟庄婉卿的瑶华阁离得近,故意大喇叭一样说话生怕庄婉卿听不见,一日比一日难听。
今儿窦明熙刚给二太太请了安回来,在门口又见庄婉卿的丫鬟捧着一匣子宫花,那样子一瞧就是宫里赏赐的。
“这是又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,也叫咱们见识见识。”
丫鬟春岚先是见礼,才说,“回四姑娘,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给大姑娘的。
刚好我们姑娘在那里喝茶,觉得好看。
大姑娘心情好,便全送了我们姑娘。”
近日庄婉卿几乎都要去窦雪辞院子里的坐着说话的,在外头看来,两姐妹感情竟然越发好起来。
窦明熙忽然就来了脾气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谁没见过好东西。
她也就是瞧着大姐姐脾性好,就这般全要了,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,没个完了!
又是血燕,又是阿胶,又是绫罗绸缎,今儿又弄了宫花来。
我瞧着你们姑娘是要将咱们国公府的血都吸干!”
庄婉卿刚回来就听见窦明熙嘴里不干不净,吓得肩膀发抖,泫然欲泣,却又不敢言语。
“四姑娘说话也太难听了,您要是眼热,尽管也要去,拿我们姑娘撒什么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