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滔天的富贵,满门荣耀,终究是她邹家的。
窦雪辞也红了眼,落下两滴泪。
邹氏心底越发笃定,这小蹄子前些日子虽然冷淡,但终究还是对云哥儿有情的!
她自己的女儿,她还能不了解吗。
如此想着,眼里也逐渐有了欣喜。
窦雪辞站起来,走到老太太身前跪下,“祖母,辞儿斗胆向祖母求个恩典。”
老太太眉头紧锁,却还是说,“好,辞儿想求什么。”
二太太顿时急了,她还以为大太太这个女儿去了趟雍州回来,便长了脑子,谁知道还是个蠢货!
若她应下婚事,那这国公府的未来岂不是就没有二房什么事了,此番决不能成!
“大姑娘可想好了,他救你是他的事。
大姑娘感激是人之常情,可也要分清楚,什么是恩,什么是情,莫将自己赔了进去。”
窦雪辞回头看去,“多谢二婶婶提醒,雪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邹氏情绪翻涌,越发激动。
又冲老太太叩头,窦雪辞才说,“祖母,表哥大恩,日后辞儿愿将表哥视作亲长侍奉。
今日便请祖母见证,日后表哥若因此落下病来,不能娶妻生子,自立门户。
辞儿和未来夫婿,便为表哥养老送终!”
轰!仿佛有一声巨响在邹氏脑中炸开,浑身发麻,耳鸣声嗡嗡作响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,云哥儿对你一直…”
“给我闭嘴!”
老太太忽然狠狠一拍桌几,瞪着邹氏,眼神凶狠。
邹氏红着眼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老祖宗,我是辞儿的母亲,她的将来,我过问一二都不可以吗!”
这话明显是气急了,二太太找到错处,眉梢微挑,说道:“大太太是大姑娘的母亲没错,可老祖宗何尝不是大姑娘的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