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太太回来,窦竹音问了才知道,她们竟然借着邹家表哥的伤,要算计大妹妹的婚事!
还有庄婉卿那混账话,气得她在自己屋里好一顿骂。
挤压的怒气爆发,话便直接出口。
吓得三太太赶紧拽她,脸都白了。
姑奶奶,这个档口,她怎么敢的。
“老太太,婉卿真不知道大姐姐身子疲累,大姐姐也不曾说。
若是知道,婉卿定是不敢叨扰。”
老太太冷冷盯着她,像是要将人看穿似的,眸底寒光四溢。
这才多久,又生是非!
沉下脸说,“庄姑娘慎言,这里谁是你的大姐姐!”
窦明熙差点没笑出声来,叫她轻狂!老太太居然说了这话,那便是不认这门亲戚。
看她往后还有什么脸待在国公府!
庄婉卿臊地头也不敢抬,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她,看不起她。
恨不能扒个地缝,逃了出去。
“我倒是有另一个疑惑,庄姑娘同我孙女一同吃的茶,她中了毒,少不得你也有事。
去叫方太医进来,给庄姑娘也瞧瞧,好好的人,若以后死在咱们家,怎么分说清楚!”
不知为什么,老太太明明话音不重,可一个死字,却叫庄婉卿遍体生寒。
方太医又被叫了来,给庄婉卿诊脉。
半晌,停下手回说,“老太太,这位姑娘身子康健,没有大碍。
倒是瞧着吃了太多大补之物,有些上火。”
“大姐姐流水一样给她送补品,可不是吃太多了。
好没良心,大姐姐那样待她,她竟害大姐姐。”
窦燕宁低着头小声嘀咕,但这场中一片寂静,她那话众人都听了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