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的人,谁也不敢犹豫,齐齐跪下来。
“给我仔细的查,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,到底是如何进了辞儿的饭食里!
查不出来,你们便在这里跪上一辈子也不许起来!”
外头忽然有小丫鬟进来,回禀说,“老太太,大太太知道大姑娘不安,在院里哭得伤心,想求老太太的恩典,叫她来看一看。”
“你叫她来!我也正找她呢!”
又看向底下跪着的一群人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,别打量我不知道。
只怕我的辞儿立即死了你们才安心,好叫你们霸占这偌大的家业!”
“我们怎么敢,老祖宗明鉴啊…”
众人哭倒一片。
“少在我跟前演戏,今儿若叫我查出来,是你们哪个下的手,看我掰开你们的嘴,叫你们也尝尝那些个脏东西的滋味儿!”
老太太眼里像是藏了刀子,狠狠瞪着众人。
一直垂眉低眼的窦明熙,手指搅着帕子,犹豫了半天没敢开口,却叫本就一直注视着众人的老太太看出端倪。
“明熙丫头,你可是有话说。”
忽然被点了名,窦明熙一咬牙,说道:“祖母,孙女想问琉云一句话。”
二太太怕自己女儿闯祸,本想拉她,却被老太太警告了一眼,忙又低下头。
“你有话就问!”
“是,琉云姐姐,不知大姐姐中毒那杯茶,是何时喝的?”
话刚出口,庄婉卿便觉得心口狠狠一坠,莫不是…
琉云回道:“回四姑娘,约莫半个时辰前,姑娘今儿有些疲累,午后本想歇息片刻。
谁知庄姑娘来了,大姑娘也不好不见。
强撑着精神,两人喝了会茶。
庄姑娘走后不久,我们姑娘就忽然吐出一口血,昏了过去。”
“哼,庄姑娘好大的脸面,咱们国公府的大姑娘,还要撑着精神陪你吃茶。”
竟是窦竹音嘲讽了一句,前些时日窦雪辞遇刺,小辈们后来都没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