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尖嘴利!还说你没有,那为何今日窦大太太没来,是不是叫你给气病了!
窦雪辞,你为何总是这般,百善孝为先,你连恭敬侍上都做不到,又如何善待姐妹!”
窦雪辞如今听着这些话已经不生气了,因为在乎才会生气。
上一世她回京初见娄元铎,这位昔日的师兄也是这样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质问她。
那时候窦雪辞名声的确难听,可现在并没有那些传言出去,娄元铎依旧这样,显然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。
娄元铎本性不坏,却蠢,可有时候蠢比坏更可怕。
后头窦家几个姑娘不大高兴,尤其是窦常月,她是二房庶出的四姑娘。
二太太为人严厉,虽然不曾苛待庶子女,但也绝对谈不上好。
窦雪辞掌家这些日子,一分一毫不曾短过她。昨日有丫鬟对她说话不太客气,窦雪辞知道后还责罚了那丫鬟。
“大太太身子康健的很,小郡王怎知她病了!”
二太太不悦,赶紧将人拉回身后,狠狠瞪了窦常月一眼。
好好的看着戏,她插一脚做什么。
“你听见了,我母亲身子好的很。
至于为什么没出门,小郡王手眼通天,不如自己去查查。”
窦雪辞眼神十分冷淡,那种冷淡竟莫名刺痛了娄元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