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渐渐模糊,唇角勾起几分嘲弄。
心口燃起一团火,灼得她肝胆颤痛。
她不想再待在这间还留有他气味的房间里,索性起床。
桌子上放着一块玉佩。
是他的。
要是昨晚之前,她还会娇羞地猜想是不是他故意留下的定情信物,一定会视若珍宝。
可现在,只觉得玉佩如此刺眼。
她拿着玉佩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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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花门口,地上的薄雪就像乱琼碎玉。
灯笼的朦胧暖光中,萧凌川身形高挑挺拔,顺手接过长随容安手里的马鞭。
一张俊脸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容安见状低声劝谏:“主子,您又何必再来沾染她?”
“江家树敌太多,上一辈的仇恨梗着,您和江姑娘不会有好结果的,反而会被她牵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