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男人终于开口,接着说了句,“我派人送你。”
江明月回绝:“不用再麻烦您,我有自己的人。”
既然选择一刀两断,就要断彻底。
报恩的事,以后再想别的法子。
男人下颌线绷紧。
眼中有淡淡的不悦。
却也只是站起身,疏离地说了两个字:“随你。”
随即身姿优雅地转身离开。
江明月僵硬地坐在床上。
丫鬟涟漪进来服侍,忧心忡忡道:“姑娘,我听容安说,萧公子已经娶了妻……”
“娶了妻”三个字如同一记惊雷,劈得她全身发麻,身子晃了晃。
娶妻了……难怪。
可为什么还要夺去她的清白?
很好玩吗?
她的视线渐渐模糊,唇角勾起几分嘲弄。
心口燃起一团火,灼得她肝胆颤痛。
她不想再待在这间还留有他气味的房间里,索性起床。
桌子上放着一块玉佩。
是他的。
要是昨晚之前,她还会娇羞地猜想是不是他故意留下的定情信物,一定会视若珍宝。
可现在,只觉得玉佩如此刺眼。
她拿着玉佩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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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花门口,地上的薄雪就像乱琼碎玉。
灯笼的朦胧暖光中,萧凌川身形高挑挺拔,顺手接过长随容安手里的马鞭。
一张俊脸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容安见状低声劝谏:“主子,您又何必再来沾染她?”
“江家树敌太多,上一辈的仇恨梗着,您和江姑娘不会有好结果的,反而会被她牵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