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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凌川冰冷的话就像一把把尖刀,直接插在钱宛若的心脏上。

她的脸,瞬间失去了血色。

妓女?

在他眼里,她就是个妓女?

萧凌川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忠。

陈忠过来:“钱姑娘,这边请。”

萧凌川看着钱宛若走远,背着手在包厢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
心里有些闷。

钱宛若掉眼泪,他觉得好像在被勒索。

可看到江明月掉眼泪的时候,他却有嫉妒,有怜惜。

为什么呢?

或许。

是因为,那天他带着讥讽的心态去赴宴,却只看到她捧出价值百万两的财富,包括各地的田产、铺子、还有成箱的金银珠宝。

几乎是她手里嫁妆的全部。

她只给自己留了几处安身立命的田庄,其余财产全部作为谢礼要献给他。

他其实手头挺紧的。

这一大笔钱,能缓解燃眉之急。

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。

都是别人来献媚讨好他,想从他手里拿走荣华富贵或者别的什么东西,恨不得撕下他身上一块肉。

她却在辞行时献上这么一份大礼。

眼神清澈宁静而疏离。

甚至没有在最容易动手的酒里下料。

只是真心实意表示感谢,好像拿出钱了,就能把他这个恩人当作一个包袱甩掉。

他偏不如她的意。

……

钱宛若一步三回头,恋恋不舍地离去。

仿佛要将萧凌川修长俊美的身影刻进心里。

“陈公公,师兄是不是喜欢江姑娘?”她往陈忠手里塞了个大封红。

陈忠顺手接了,看都没看,态度一如既往地客气疏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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