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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尽染笑意更深,指尖雀跃地把玩起头发,眼里流光溢彩。

夏应星定定瞧了她一会儿,给出结论:“果真是很讨厌杜川呀。”

...

回府时,路过绿湖,环境雅致,湖面泛着涟漪,在阳光下微波粼粼,赏湖的船只零零散散构成最美的风景。

林尽染坐在马车上,喝得晕乎乎,靠在窗外指着那湖的最深处和花朝说:“我真会挑地方,待应春生来,我便向他表明心意,若他不答应,我便把他按进湖中溺死。”

花朝被她赌气的语气逗笑:“小姐,怕您届时不舍,气得自己往里跳。”

“嗤,我才不会干这种蠢事。”

正说着,马车突然停下,原是偶遇宋家小公子前来打招呼。

“阿染,好些日子不见了。”男子略带委屈的声音从窗口传来,接着是宋书蕴那张眉清目秀的脸,眉眼有些哀戚,开口就是倾诉,“我的狗死了,陪了我十年的狗老死了。”

听着就像快哭了,林尽染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,只能说:“老死便是寿终正寝,你该为他高兴。”

“嗯 ,我已经把他好生下葬......他死前已经走不动看不见了,蹭我的手.......”说着,宋书蕴低头哽咽了一下,“我今日是出来散散心的。”

没等林尽染说话,他强行打起精神,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气:“阿染,你饮酒了吗?”

“嗯,我和应星方才吃完酒,正要回家。”

宋书蕴便后退两步,得体道:“那你路上仔细些,我们过两日去钓鱼可好?”

林尽染和他认识多年,拢共却没出去玩过两次,但宋书蕴每次都乐此不疲,三天两头就递邀帖,实在精神可嘉。

在他为老狗伤心的此时,林尽染想让他一并伤心完算了,便抿抿唇,犹豫道:“我要同你说,我很快就要定亲了。”

宋书蕴宛如被雷劈。

他才上门提亲了半个月,被拒绝就罢,可是同去的哪家让她青睐?

眼眶越来越红,忍着君子作风撑着得体的神色:“你.....你......”

你了半晌,挤出来一句:“非得现下与我说吗?”

林尽染很抱歉:“那当我没说。”

宋书蕴觉得她太过残忍,是真不怕自己往湖里跳。

但那未免太没出息,于是喉间连滚几次咽下情绪,问:“哪家公子?”

“应春生……你且先别告诉旁人,还没正式定下。”

“应.....应什么?!”

“是的,我们儿时便有约,我倾慕他已久,此次也算如愿,祝宋小公子再觅良人呀。”

“你竟没骗我,真有儿时的约定?”

“对呀,就是春生哥哥。”

“可......可他......”

宋书蕴终究没挤出两句应春生的不好,林尽染很欣慰,到底是个会因为狗死去而难过的良善之人。

留下两句安抚的话,叮嘱宋书蕴的随从把他照顾好后,怅然离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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