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被酒精泡得迟钝的脑子,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一个念头,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。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陆家几口人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陆承宇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推开他大哥,跌跌撞撞地走到窗户边。
窗外是灰蒙蒙的天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。
他的眼前,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张脸。
那张脸,曾经蜡黄憔悴,如今却清凌凌的,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沈知禾。
不可能……
他使劲揉了揉眼睛,酒精带来的重影和窗外的昏暗搅和在一起,让他一阵反胃。
再定睛一看,楼下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,空空如也。
“老三!你倒是说啊!除非什么!”陆老大等得不耐烦,一嗓子吼了过来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陆承宇后脑勺上。
陆承宇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