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……沈知禾那个贱人……会不会是攀上什么高枝儿了?”
这话一出,屋里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讽。
“哈!就她?”陆家老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之以鼻,“一个被咱们陆家扫地出门的破鞋!疯疯癫癫的,谁眼瞎了能看上她?”
他媳妇立刻尖着嗓子附和:“就是!还拖着那三个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,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,饭都吃不饱,哪个大领导能瞧上这种货色!捡破烂的都嫌她晦气!”
高枝儿?
她沈知禾也配?
陆承宇没理会他们,晃晃悠悠地又摸起一瓶没开的二锅头,用牙咬开瓶盖,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了大半。
他抹了把嘴,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,声音含混不清。
“前两天……在精神病房……她跟我说,她那三个野种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是……战、霆、舟、的、种……”
一时之间,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啪嗒。”
陆老大指间夹着的半截大前门香烟掉在了地上,溅起一小撮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