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,哪有什么绝对的事。我看那人就是怀安哥哥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时君棠抬头直视着崔氏的眼睛,微笑着说:“因为是我送他来的呀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听说白夷人喜欢这些彩绘,我便让画师给怀安哥哥画了上去。还真是的呢,一百二十两银子,比我想的要多。这会儿,怀安哥哥应该在取乐那些白夷人吧。”
傅崔似乎理解不了这话,下一刻脸色变青:“你......”踉跄地跑了出去。
时君棠静静跟在她身后,因着每个男伶被拍走时都会说上房号,傅崔氏很快来到了北园地字一号。
她颤着手推门进去,就见两名白夷人刚穿戴好。
白夷人看到推门进来的傅崔氏,一脸不悦地说着听不懂的话,不过看得出来,他们很是满意,当下愉悦地离开了。
傅崔氏走到床前,看着被折腾得昏死过去的彩绘人,拿出手巾颤抖着擦去他脸上的彩绘,终于看清了面貌,正是她儿子傅怀安,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。
下一刻,她抱着傅怀安的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,缓缓看向时君棠,双眸恨意滔天,厉声道:“时君棠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怀安。”
“台上眼熟的人这么多,多一个怀安哥哥又如何呢?”时君棠平静地道。
傅崔氏突然明白了:“原来你都知道。时君棠,你好深的心计啊。我要杀了你——”拿出发髻上的银簪刺向她。
被火儿迅速拦下,一把推倒在地。
“姨母有算计别人的心思,却没有直面败局的勇气吗?”时君棠平静地望着崔氏狰狞的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