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安与你从小玩到大,你竟然如此无情。那时明琅是你最讨厌的齐氏所生,和你根本不是一母同胞,甚至还是夺你母亲宠爱害死她的女人,更甚至气死了你父亲。你竟然还帮着他们。”
“我父母的死,当真是齐氏害死的吗?”时君棠厉声道,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攀咬。
傅崔氏心神一震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时君棠示意火儿一眼,火儿从怀中拿出一张画押的纸拿到了崔氏面前。
傅崔氏看见纸上所写的字时,一脸不敢相信:“你,你,”上面竟然是一些知情人的证词,这事她做得天衣无缝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
“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望着眼前女孩子这张冷静到近乎没什么情绪的脸,傅崔氏冷笑一声:“我清清白白,这些都是你伪造的吧。要真是我害死你的父母,你还会如此冷静?”
时君棠居高临下,眸色如深潭般平静无波。她的的眼泪和嘶喊,早在前世就尽了:“当年,你在旁边看着我母亲,父亲相继死去,看着我痛不欲生,视齐氏为仇人的滋味如何?”
傅崔氏一脸骇然:“你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”时君棠冷冷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火儿迅速拿回供词。
主仆俩才离开,听得几道声音在外面响起:“顾家竟然还有这种地方,以前那是压根没听说过呀。”
“还得要有帖子才能进来。”
“我傅家嫡子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供白夷人消遣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