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半年前开始,他经常独处,她来找他,他就发脾气。
看来那时他就在为今天撕破脸做准备。
真是难为他了。
辛苦瞒她半年,突然提出退婚。
还准备好这么多护卫,提防她纠缠。
把她算计、防备到骨子里。
姜明黛凉凉地笑了一下。
“我卑鄙无耻?那你呢?”
“退婚是吧,本小姐求之不得,谁愿意嫁你这个瘫子、废物?”
说着,往他身上扫了一眼。
治好他腿的神医离开前留了一句话,说他的腿过几年还要进行二次治疗,才能避免旧伤复发,再次瘫痪。
现在,她却没必要告诉他了。
夜北寒脸色铁青:“滚!”
姜明黛滚了。
身后还有人说:“你来真的?不怕姜姑娘彻底死心啊?”
夜北寒声音冷淡讽刺:“不出一个月,她就会屁颠屁颠儿回来找我,赶都赶不走。没脸没皮,烦人透顶。”
“当年你绝食,她哭着求你别放弃,不就是舍不得黔国公夫人的位置?现在你腿好了,她怎么可能真舍得走?”
“话别这么说,姜姑娘是对北寒兄一片痴心,比狗还忠诚,赶都赶不走。”
……
回到在黔国公府的住处落梅居,姜明黛迅速收拾行李。
在这住了两年,她的东西不少。
书房里那些做了不少记号的医理毒理书籍得让人送回京城。
各地土司送给她的礼物,也要带走。
姜明黛从本游记里拿出一张地契。
这是与安南国临界的一处山脉,占地一万多顷。
因为是荒山,能种粮食的地方有限,当时原主人甩卖无人问津。
她不差钱,花了五万两银子买下。
很多人都说她是冤大头,钱打了水漂。
夜北寒更是骂她蠢。
被人当肥羊宰了还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