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明黛,你真恶毒!”
姜明黛的心脏狠狠抽了一抽。
这种栽赃的小伎俩,他这个精明的南疆总兵官,会看不穿?
不过是赤裸裸地偏爱袒护张惜语,视而不见而已。
就像在梦里,他不顾她的痛苦和反对,把孩子强行抱走,给张惜语养:
“惜语只想有个孩子傍身。”
他可以随意夺走她的一切,拿去给张惜语。
甚至张惜语唆使她亲生的大儿子害死她,差点摔死她刚生出来的新生儿,也不曾受到半分惩罚。
谁让她是他的奴婢,他的玩物?
活该被他们蹂躏。
无论如何,梦里的事情还未发生。
她绝不会让他有机会操控她命运!
姜明黛淡淡一笑,唇角勾出几分讥嘲:
“奴婢就是这么恶毒,国公爷还想要?也不怕家宅不宁,自食恶果?”
“现在去皇上面前反悔,还来得及。”
她的五官本就明艳,笑起来更是千娇百媚,那一瞬的光彩,让四周黯然失色。
夜北寒呼吸一窒,抱着张惜语大步走向马车。
“不可理喻。”
张惜语窝在男人怀里,轻蔑又得意地回眸一笑。
姜明黛木然与她对视。
第一次见张惜语时,是在建昌侯的赏花宴上。
那时张惜语只是建昌侯府众多庶女中的一个,骨瘦如柴,胆小怯弱,不仅不受宠,还受到嫡母和嫡出兄弟姐妹的刻意打压。
那时候姜明黛像个小太阳,四处发光发热,想照亮全世界。
不仅替她求了情,还邀请她去姜家做客。
那时姜家如日中天,因为姜明黛的提携,张惜语这个小庶女终于有机会出现在世家贵族的宴会上。
张惜语也很感恩戴德,俨然是她的好闺蜜。
后来,姜明黛要去边镇大同,还曾委托夜北寒偶尔帮衬一把张惜语,免得她受人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