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费吹灰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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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之后,接连下了三日小雪。
萧青野三天没有回到萧府。
盛西棠对他不闻不问,窝在西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把原先他留在西阁,没带走的物品全部让人收拾送去南院,闲着没事干就踢一踢他喜爱的花草,糟蹋他心仪的摆件。
第四天,雪停。
晨起梳妆赴阮向竹的约。
出行时盛西棠没有坐萧府备的马车,乘坐自己一直使用的金丝楠木马车。
桑落坐在一侧,盛西棠注意到她的小貂鼠风领,轻声上前怕拉开查看:“我看看伤口好些了吗?”
伤口不深,一个小拇指骨节般长,擦过药养了几日,已经成痂。
桑落朝她笑:“不碍事了,殿下赠的这个小风领很暖和,比之前几个都暖和。”
说起这个,盛西棠想起来:“前两日你清点嫁妆和收的礼,可和萧青野的库房分开了?”
“分开了,都在西阁新库房中。”桑落说,“很奇怪,原先的库房只堆放着些杂乱物什,没有任何贵重宝贝。”
“谁知道萧青野藏在哪啊,说不定哪里有机关密道,专门放他那些腌臜东西呢。”
聊着,马车停到阮府。
盛西棠抱着汤婆子,跟着侍从进去。
距离院子有些距离,隐约传来戏子在台上唱戏的声音。
“今儿唱的哪出?”
盛西棠听不真切,便问前来引路的阮府管家。
“回殿下,是小姐特意请的越剧班子,唱吕布貂蝉。”
的确是盛西棠喜欢看的戏。
到达戏台时,只有两位闺阁小姐在桌前吃着果子闲情雅致,见盛西棠来了,连忙起身见礼,热络地攀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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