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季疏桐从没有过的感受。

即便是18岁那年发生的荒唐事，她也没有太多印象。

脑海中只隐隐约约记得那人皮肤上有一片红色印记。

想到这里，季疏桐眼底露出痛苦的神色，伸手推开面前的人。

怀里一空，秦正东怔怔地垂眸望着她。

季疏桐低着头，闭着眼，“秦正东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
她做不到和他这么亲密，一想到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，她就痛苦难当。

她喜欢秦正东，很喜欢很喜欢。

十七八岁时，她就盼着秦正东能在休假时回家。

当她考上了大学，她就跟他说自己心里的情谊。

除了秦正东，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嫁给另一个人，也从没想过自己会和另一个陌生人生孩子。

没想到，有一天，她能得偿所愿。

可……一切都早已经不是她幻想的样子了。

秦正东眼底一片黯淡，“桐桐……你就那么讨厌我吗？”

“你真的……就仅仅只是想给孩子上户口？没有一点想嫁给我？”

季疏桐没说话。

“是不是换做另一个人，你也会答应？”

季疏桐不知道，但如果是另一个人，即便结婚，她也不会和他生活在一起。

她可以花钱买一个上户口的机会。

秦正东浑身泄了力，他无力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
季疏桐眼底闪烁着泪花，她死死咬着嘴唇。

对不起，秦正东，对不起。

那一夜的荒唐 就像一根尖锐的针插在她心里，一旦想起来，就痛彻心扉。

“你出去吧。”秦正东说。

季疏桐手放在门把上，犹豫了一下，她轻声问:“你手上的伤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他的声音冷冷淡淡，季疏桐嘴唇哆嗦着，急忙打开门出去。

“妈妈，你和爸爸在里面干啥呢？你们在里面好久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