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淙月疑惑地仰着小脸儿。
怕小家伙发现不对劲,季疏桐去了卧室,把眼泪擦干,才说:“妈妈就是去给你爸爸看看伤口,他手上有一点伤。”
“啊?!”
季淙月连忙甩开玩具,“伤?!痛不痛?流血辽吗?”
他小脸儿皱成一团,担心的仿佛要哭了。
季疏桐轻轻摇头,“没事的,不严重。”
“呼……”小团子重重呼了口气,“吓死宝宝辽。”
没一会儿,秦正东出来了,面色淡淡的。
“爸爸!你受伤辽?宝宝看看!”
季淙月急忙走到他面前,扯着他的手臂检查,“哪里哇?”
秦正东坐下来,将他抱在自己腿上坐着,给他看自己已经包扎起来的伤口,“不碍事,爸爸不疼,都上药了。”
季淙月轻轻摸了摸他伤口处的纱布,撅着小嘴巴“呼呼”吹了几口气。
“爸爸,宝宝给你呼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秦正东垂着眼眸定定地望着这个小家伙,这就是她喜欢到愿意为那个人生下的孩子。
那人应该是个还不错的男人,毕竟小家伙很讨人喜欢。
这样一想,秦正东心里愈发苦涩了。
季疏桐咬了咬唇,抱着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。
洗完澡,回到卧室,看着眼前的情景,季疏桐愣住了。
秦正东正在地上铺席子和薄被。
季淙月趴在床上,双手捧着小脑袋,疑惑地跟爸爸说话。
“爸爸,你不跟我们睡辽吗?”
“咱们家的床太窄了,改天爸爸去找人买一张新床。”
季淙月嘟嘟嘴,“那买新床放在哪里哇?”
“隔壁还有一间空房间,爸爸去那里睡。”
季淙月小嘴巴撅的更狠了,闷闷不乐的,不太开心。
虽然来到这里只是几天的时间,可这几天都是跟爸爸睡的,爸爸走的话,他会很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