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孕妇流产了!”
他大声喊着,转身去拿工具。
我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了自己滴滴答答的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。
我的头昏得厉害,可却死死地用手护住隆起的腹部。
那里,是我的孩子,我本要亲手打掉的孩子。
如今却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。
几个护士把我抬到推车上,急忙送进了手术室。
我隐约瞧见张楚帆正站在走廊尽头,一个护士和他交谈。
他眉头微锁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:“会不会留疤?
伤口要用最好的药,不要让她感到痛苦。”
这时,我的小腹传来剧烈的阵痛,那痛感似乎要把我从内脏到灵魂撕裂开来。
天旋地转间,我似乎听到了外面的鞭炮声。
隐约还有张楚帆低低的声音传来:“今天元宵,回家我给你们母子煮元宵吧……”耳边是医生焦急的声音:“快!
她失血过多,家属在哪里?
谁愿意献血?”
“她……她是一个人进来的,好像没有人跟着。”
<我的世界逐渐模糊,仿佛灵魂短暂地抽离了身体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