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疼痛让我几度腿软。
腿上的伤汩汩地往外渗着血,我低头看了一眼,只觉自己的狼狈滑稽可笑。
我踉跄着往外走,却听见门口传来的低语声。
村民们三三两两围在那里,窃窃私语的内容一清二楚。
有人看见了张楚帆抱着郑娇月,立刻喊道:“哎,老张家的儿媳妇,咋啦,娇月出了啥事呢?”
张楚帆停住步子,抬起头,没有丝毫躲避地回答,“郑娇月是我的妻子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,从今天起,谁也不能欺负她,更不许议论。”
这么大的声音,完全是故意宣示。
“那陆舒呢?”
有人忍不住追问。
张楚帆的脚步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。
“她不配做我的妻子,我已经和她离婚了。”
郑娇月窝着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。
脸上一副娇羞得意的表情,甚至都没掩饰住。
我抬眼看向围观的人群,他们眼神或惊愕,或讥讽,但没有一丝怜悯。
那一刻,我想起了我们婚礼上张楚帆郑重宣誓的模样。
“从今往后,无论生老病死,我都愿意陪着你,守护你……”而如今,这话竟成了刺在我心头最深的钉。
3.我拖着满是血迹的身子走到卫生院。
医生见到我的模样吓了一跳。
“快,快来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