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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《庶女谋:夫君才是金大腿》,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,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。简介:顾谣轻哼一声:“我可是堂堂伯爵府的嫡二姑娘,我外公是威名远扬的长平候老将军,怎么可能去学这些下三滥的手段。不过姐,你不觉得大姐姐变了很多吗?”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顾盈回想这些天这位大姐姐的变化:“以前都是王庶娘给她出的面,她向来不吭声的,什么事都由王庶娘给她顶着,今天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,不过她要是能变好,以后嫁了出去也不至于丢了咱们伯爵府的脸。”顾谣点点头。......
《庶女谋:夫君才是金大腿精品全集》精彩片段
看着庶娘那因为疼痛而蹙眉的模样,顾铮心疼,这几个月她也是将王庶娘视为了亲人,她一心都是为女儿打算也就是在为她顾铮打算,好吧,其实庶娘的想法也在改变,毕竟不再纠结于让她去做王公贵族的贵妾了。老实说,庶娘的行为还是挺励志的,可打开的方式是歪的啊,顾铮闭眸,苍天啊。
春红推门进来:“大姑娘,草药已经煎好了。等凉了奴婢就喂庶娘喝。”
顾铮轻嗯一声。
“大姑娘,你别担忧了,大夫说庶娘休息个几个月就会没事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庶娘这几个月要受苦了。”面对一心只为她的庶娘,顾铮是连气也不知道该怎么气。
此时,门又被推开,卫氏的贴身老妈子孙妈妈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的朝着顾铮打了个欠,说:“大姑娘,家主请大姑娘前去正厅一趟。”
顾铮连看孙妈妈一眼也没有,只冷冷道:“还请孙妈妈回禀父亲,庶娘的肋骨断了,现在正昏迷着,我要守在庶娘身边等她醒过来。”
孙妈妈抬眼看了顾铮一下又垂下眼,面色一平如水,说:“大姑娘,不管怎么说今个发生的事您还是要前去跟家主和主母交待一声的。”
顾铮没说话。
就在孙妈妈觉得这位大姑娘应该不会去,她打个哈欠正要回去回话时,顾铮起身出屋。
顾铮微微低头走着,脚步不急不慢,心里是在不停的深呼,吐气,深呼,吐气,直到心真的静下来为止。
不静不行啊,前方的路真的很棘手,生气毫无作用。
顾铮以为顾鸿永找她是兴师问罪来着,不是。
一家之主顾鸿永和主母卫氏坐在上座,看到她都淡淡的笑了笑,绝口不提她落水的事,仿佛没那事。
“余儿啊,母亲方才已经把你的生辰八字给了沈暥,沈暥也留下了信物,而且还是五殿下给做的媒证,一个月后咱们就把这婚事给办了。”卫氏看顾铮的眼神那是真的可亲,毕竟这庶女要嫁人了,从此不用再闹心,她心情非常好:“你怎么看?”
顾铮微低着的头猛的抬起来:“一个月?这也太快了。”古代婚礼向来讲究六礼,纳亲,问名,纳吉,纳征,请期,迎亲,如今这是直接走最后一步了。
“不快,不快。”顾鸿永是巴不得越早越好,就怕那沈暥后悔:“你庶娘千方百计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?这也是达成了她的愿望,我看她是巴不得明天就让你和那沈暥成亲。”
说到庶母,想到庶母那昏睡在床上苍白的面庞,顾铮看向这个外表温文儒雅实则冷酷无情的父亲,想克制住脾气,但声音里还是带了抱怨:“父亲,庶娘被您踢的断了两根肋骨,她好歹是您的妾室,您竟下这么重的力。”
顾鸿永的好心情提到那贱妾顿时消散,冷哼了一声:“我那时巴不得踢死她。你说说,你母亲原先给你说的婚事哪里配不上你?人家一个每日勤勤垦垦在考举人的秀才,家室清白,日后有大好的前途,她不要。那沈暥是五皇子的人,前头你对五皇子做出那般不耻轻荡的事来,怎么,怎么还偏要跟五皇子的谋士扯上关系?”
“父亲这话说得,倒像是为女儿考虑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既是的话,方才女儿拒绝这门婚事,父亲为何不支持?”
“你还有脸说?事情至此,沈暥都要娶你了,我自然是应允。”
“因为应允了对父亲而言也是有好处的,对吧?”
顾鸿永冷冷望向这个庶女,庶女不再低着头,而是倔强的回视着他,声音中的怒气又多了几分:“不错。五皇子是大有出息的人,能被五皇子看中的谋士将来必然也是人中之贵,你庶娘图的不也是这个吗?至于你日后能不能与他共富贵,就看你自个的本事了。”
本事?卫氏嘴角勾起冷弧,像王庶娘这样的人,换在普通的大户人家说不定还真能受宠,可面对那些真正的贵族,对于王氏这种浅而易见的后宅手段只会厌烦不耐,而顾余可以说是王庶娘的翻版,本事得到哪里?
在厅外面偷听着的顾盈和顾谣互望了眼。
顾谣吐了吐舌,拉着胞姐远离了正厅才说道:“姐,咱们这位大姐姐真是自作自受,她这样嫁给那姓沈的,姓沈的会对她好才怪。”
“自找的。”顾盈冷冷道,低下头看着活泼可爱的妹子:“你还小,赶紧把方才听到的给忘了,那王庶娘的手段只会污了你的耳朵,听到吗?”
顾谣轻哼一声:“我可是堂堂伯爵府的嫡二姑娘,我外公是威名远扬的长平候老将军,怎么可能去学这些下三滥的手段。不过姐,你不觉得大姐姐变了很多吗?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顾盈回想这些天这位大姐姐的变化:“以前都是王庶娘给她出的面,她向来不吭声的,什么事都由王庶娘给她顶着,今天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,不过她要是能变好,以后嫁了出去也不至于丢了咱们伯爵府的脸。”
顾谣点点头。
“阿暥跟我说过你的事。”沈母开口,面色虽有些肃冷,但眉目中的暖色并没有消失。
“相公跟您说了什么?”顾铮觉得应该没什么好话。
“阿暥跟我说了你和五皇子的事,他又是何原因在池中救的你,还有皇家猎苑里发生的事。”
顾铮:“……”看来沈暥和他母亲的关系很好,什么都说,就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他娘说的,感觉有点不太妙啊,想了想开口说:“婆婆,很多事其实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,我。”顾铮寻思着自己该怎么为自己的那些事做出个合理的解释。
听得沈母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顾铮愣了下,和春红两人睁大眼睛看着沈母。
沈母淡淡一笑:“从你踏进沈家大门开始,看得出来,言行举止都有着良好的教养,性子也很温婉。”
她也就走了几步,什么也没做吧,顾铮没想出来进入沈家大门开始她做了什么让沈母这般认为。
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儿媳妇了,日后和阿暥好好过日子。”沈母说完这句话起身离去。
顾铮与春红互望了眼。
“沈暥的母亲人可真好。”
“沈夫人好,姑爷人也很好啊。”
一整个下午,时不时的会有人进新房来看新娘子,顾铮因此认识了沈家很多的亲戚,还有好几个小萝卜头,春红拿出来的酥糖和糕点也差不多分光了。
当终于没再有妇人和孩子进来时,主仆俩人累的都坐在椅子上喝水。
此时,夜幕已开始降临。
前院又热闹了起来,喝酒碰杯的声音,相互道贺的声音,直到夜深之时才一点点的消散。
“大姑娘,姑爷来了。”春红从门口里探出的脑袋缩回来高兴的对正在打着哈欠的大姑娘道。
顾铮赶紧拿起却扇掩面。
“姑爷。”春红打开了门,开心的望着进来的沈暥,姑爷一身喜服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仪表堂堂,和大姑娘真是般配呢:“奴婢祝大姑娘和姑爷琴瑟和鸣,心心相印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说着,高兴的离开房子,还特意关上了门。
顾铮偷偷看了眼春红的离去,这丫头,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成语了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遮住了她的视线,顾铮赶紧站起。沈暥的身量很高,她只到他的肩膀。
喜烛的光芒照得整个新房暖融融的,突然间好安静。
顾铮闻到了一丝酒味,想来沈暥喝了不少的酒,不过方才他走过来的步伐很是稳重,应该没有到醉的地步。
手中的却扇被拿走,顾铮微一抬头,就望进了一双逆着光的清冷漆黑的瞳仁中,果然没醉。
“你,你好。”顾铮略微有些紧张,嘴一张就下意识的问了句好,瞬间被自个给囧到了。
沈暥淡淡道了句:“你也好。”
顾铮:“……”
“喝交杯酒吧。”沈暥将酒倒在俩小杯子上,其中一杯交给了顾铮。
喝了杯中的一半酒后,沈暥将自己的半杯酒递给了顾铮,顾铮略微不自在的接过又将自己喝了半杯酒的酒杯递给了他。
所谓交杯,就是各执一杯酒,先喝半杯,之后剩下的半杯交换一齐饮干,也称为合卺。一句话,就是间接亲吻,也象征着夫妻合二为一,之后永结同心、同甘共苦的深意。
看着沈暥将自己喝过的酒一饮而尽,顾铮也不别扭,干了,竟然是甜甜的,好像是米酒。
“睡吧。”
顾铮轻嗯了声,这才发觉手掌心都是汗啊,因为紧张,也因为即将来临的洞房之夜。她才十六岁啊,明明先前是想通了,这会又觉得不太好。
顾铮:“……”她的泪点很低,只要稍有痛觉就会泪如雨下,而且她也不能忍痛,没想到的是,原身的泪点和痛点比她还低,跑了一个下午,全身都被枝条给刮得生疼,暗暗的早就掉过好几次眼泪了。
“大姑娘,咱们该怎么办啊。”
顾铮眨眨眼,使劲憋回眼角的泪花:“春红,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,等狩猎结束,咱们就下山临近找户人家偷两身衣裳。”
“狩猎要到明天中午才结束啊。”春红泪眼扑腾扑腾往下掉,也就忽略了大姑娘用偷这个字眼。
“那还有一个最为简单的办法。”顾铮目光望向不远处的那面旗。
“什么办法?”
顾铮吸吸微痒的鼻子,跑到旗幡下,使劲拔出旗子,拿下旗幡裹在了身上:“就是这样。”
春红傻眼。
“这个方法最简单,但也最丢脸。”思来想去,顾铮对第一个办法并没有自信。虽说春红是土生土长的,但对外的应对能力和她一样也是半斤八两,算了,丢脸就丢脸吧,保住小命最重要的。
春红泪落得更凶了:“奴婢就觉得委屈了大姑娘。”
“别说了,再说我也要哭了。走,摘旗去。”顾铮走回来拉起春雨就开始摘旗幡。
旗幡那真是多,淡淡月色之下,明黄的旗幡像是一道指引路标,十几米就有一支。也就一柱香的功夫,俩人身上就已经裹满了旗幡,一旗一个结,脖子以下都打满了结。
直到全身上下没有露出肌肤的地方,两人又摘下一面旗绑在腰上,毕竟紧身裤什么的实在惹眼。
主仆两人面面相视半响,叹了口气。顾铮一咬牙:“走,回去。”
“明天,大姑娘肯定会沦为全越城的笑柄。”眼泪在春红眼中打转:“我不想大姑娘被人嘲笑。”
顾铮深吸了口气,压抑的道:“我要解放妇女思想,我要将此做为我毕生的事业来做。”
“啊?”
顾铮拍拍春红的肩膀:“随便一说的,别放在心上。”
春红压根就没听懂。
俩人沿着旗幡往回走,有了路标,反倒是不急了,跑了一下午,俩人的脚都是一拐一拐的,急起来的时候没觉得,这会都疼的很。
“大姑娘,奴婢背你吧。”见大姑娘双腿颠拐得厉害,春红走到顾铮面前,弯下腰。
“就你这小身板?都没几两肉,我没事,咱们赶紧赶路。”顾铮可没这么脆弱,为了转移疼痛的注意力,开始思索起整个事情来,几乎没有悬念的想到了那位傅平香。
她一个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弱女子,从没有得罪过任何人,唯一得罪的就是傅平香。脱了她的上衣,就是让她身败名裂,还有那两个敲晕她的没有蒙面的男子,露着脸掳走伯爵府的姑娘,这样的胆量只能说明他们并不怕会遇上她,自然也不怕她会找到他们。
“大姑娘,你在想什么?脸色好可怕。”
“我在诅咒那个让我们受了这么多苦的人。”顾铮的脸色在夜色下有些狰狞,傅香平的事儿,她确实心有愧疚,但也是傅香平自找的,她找宁秀兰的茬是恶意,而她扯下她的裙子却是无意的。
“奴婢也诅咒他。”春红的面色也变得狰狞起来:“诅咒他每天都尿床。”
顾铮看了眼春红,点点头:“这个不错。”
一会,顾铮实在是走不动了,春红忙扶着她坐到一旁的石头上。
“奇怪了,咱们都走了这么多路,怎么没有碰到一个御林军呢?”顾铮边揉着自个脚边道:“不太正常啊,是不是出什么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,顾铮看着自己脚底板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大水泡时,险些掉泪:“难怪这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