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公公趾高气昂的一通说,整的许广一阵吃瘪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邢棒都有些暗自佩服,这吴公公不愧是多吃几年咸盐,姜还是老的辣。
“吴老哥言重了,咱们之间犯得着较这真吗?
不过两个太监而已,既然老哥你都这么说了,我自然也不再多问这个事情了。”
许广本想将吴公公的军,没想到被反将了,而且还无言以对了,虽然送浴桶的事情不是自己的意思,可也只能打哈哈了事,说多了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许广心里也很清楚,吴经也是在套他的话,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会上你的当。
不过,他也是不明白,掖庭令大人为何要让他去给芳华夫人送沐浴的物件还有换洗的衣服。同时,他也意识到吴经好像对这个事情也是不知情。
总之,他也是糊里糊涂的,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。
“那就多谢许老弟了。”
吴公公皮笑肉不笑的,语气中充满了胜利的高亢。
“吴老哥,这个事情就算掀篇了,其实兄弟一大早来,是还有一公事要和老哥你商量。”
“老弟说笑了,你是奢夫大人,有什么公事言语就是了,咱家能做到的自然义不容辞。”
吴公公言不由衷的打着哈哈。
许广笑了笑,“那就多谢老哥支持了,老哥你也知道咱们这人手本就拙荆见肘,这两个太监一死,小巷那边就人手不够了。”
说着,许广看向了邢棒,“我想调小棒子过去支应一段时间,不知道吴老哥方便不方便?
当然了,小棒子还是你的人,你老哥有什么需要他的随时吩咐就可以了,本来我想把小牛子也暂时调过去的,可是你老哥身边不能没有人不是,所以也就让小棒子先顶一阵子了。”
吴经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,心里暗骂着许广,摆谱都摆到老子头上来了。
“知道让老哥为难了,你这本来人手也不多,你也知道在小巷当差也不是随便拉个人就能干的,笨头笨脑的肯定是不行,咱家看小棒子挺机灵合适的。
唉,我这个差事也不好干啊,还请老哥务必帮兄弟的忙。”
许广一副苦逼为难的样子,还真是个当官的好材料,不但能大能小,还有那官腔打的也贼溜。
“徐老弟都这样说了,于公于私咱家看样子也无法拒绝了…
那好吧,一会儿你把小棒子带走就是了。”
许广立即眉开眼笑的陪上了笑脸,“老哥大气,小弟在这里就多谢您了。”
“客气了,这个事就这么着吧。”
说完,吴公公就端起茶碗喝了起来,意思再明显不过,好走不送。
邢棒心里当然愿意去小巷当差,去了那就更加自由了,还能接触更多的人。
“真是奇怪了,吴经这个老太监怎么会如此痛快?”
“那吴老哥您就先忙,小弟还有些事务要处理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,留下,等小棒子收拾好东西,带他到住的地方。”"
小牛子很放心无所谓的也没跟着,说破天也不会相信谁敢去密孝敬的银子。
回到菜地。
邢棒挑了两根又长又大的黄瓜,拿到少女面前。
“妹子,其实你只需要二两就够了,余下的下次不还能用,有没有散碎的银子或者我再给摘三根?”
少女抬头看了邢棒一眼,柔声说道:“不用,我娘说了,买两根就给五两。
公公,请你收下,小婢我要回去了。”
说着,她银子又往前递了递。
邢棒还能说什么,肯定听她娘的话啊,他接过银子,少女才把黄瓜拿到手中。然后微微欠了欠身,就转身离开了。
还真是讲规矩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【丽人:李小婉
年龄:14
身份:女宫
魅力:85(可成长)
友好度进程:20%
收益:20点经验/时辰】
邢棒会心一笑,还是单纯的小姑娘好骗…攻略,只是稍微语气温柔一些,这好感度就一下到了二十。
不过,想来也是,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,自己这么对她,简直是受宠若惊。
邢棒查阅了李小婉那一页的资料,原来她是前丞相之女,父亲卷入藩王谋反案被诛了九族,只剩下母女二人被送到这掖幽庭服役。
这种从坐进入掖幽庭的犯官家眷不在少数,皇帝有时候心血来潮会到这里寻求艳遇,可想而知这掖幽庭定然潜藏着很多姿色上架的美人。
普天之下,没有邢棒觉得掖幽庭更香的了…
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,这掖幽庭更是人间天堂。
芳华夫人加上李小婉,一个时辰能获得四十点经验了。
淬体一重到淬体二重需要经验200,夜里已经积累一百二,还差八十…
也就是说,再有两个时辰邢棒就可以升到淬体二重了。
舒坦!
此刻,邢棒再看这破院子比金銮殿都好看…
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邢棒脚下生风,快步走到药房,把这五两银子交给了小牛子。
继续给你优越感,所有的好事都让你去献媚…"
小牛子很快端上来两杯茶,小弟没有只有干站着看着的份。
许广端起茶喝了一小口,还吐了口茶叶。
“小牛子,刚才忘了问你,你的脸是怎么回事?”
“回许公公的话,小的是昨天…”
“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行了,别说了。”
小牛子一张嘴说话,许广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,这尼玛跟吃了蜡似的,一点话味都听不出来。
“许公公见笑了,这小子有些蹬鼻子上脸,咱家管教管教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也是,有些奴才是得好好收拾,不然都忘了姓什么了,其实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。”
许广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过去。
两人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,明眼人谁听不出来,两人都是夹枪带棒意有所指的暗讽对方,反正就是谁也不服谁。
“哦,对了,许公公,你这么大早过来,想必不只是来我这讨杯茶喝吧。”
吴公公心知肚明是在暗骂自己,也没有表露出来生气,也没有再和许广玩这唇齿游戏,点到为止再说就有制造摩擦之嫌了。
许广轻咳了一声,“今天一大早有人来汇报,小巷当差的两个太监失踪了,整个暴室都找遍了,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小巷其实就是暴房里的监狱,一条路通长两边一排排房子,掖幽庭别处也有这种巷子,暴房这个相对小一些,所以被叫做小巷。
许广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了,就是两个人肯定是死了,不然不可能找不到,在掖幽庭不可有逃跑的事情的发生。
“那许公公一大早来我这,不会是来调查咱家的吧?”
吴公公表情很是淡定,在他眼里死两个名不见传的太监根本就不算什么事。
当然,在许广心里更不会有任何涟漪,会郑重的过问这个事情,无非就是这两个太监可是他刻意安排在小巷为他敛财的。
看守小巷的杂役太监也算是个有油水的差事,那些犯妇或者犯错的妃子平日里为了少遭罪,有条件的自然少不了花钱打点。
不过,两个太监也就喝点汤,基本还都是进了许广的腰包。
许广阴笑了一声,“看你老哥说的,就算这两个太监得罪了你吴公公,不过也只是死有余辜,我能说什么…
你别误会,我只是例行过来询问一下,这两个太监毕竟也跟我时间不短了,也不能让二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,不然以后谁还愿意在这暴室当差,我这奢夫也就成光杆司令了。”
“那好,我这医局的人都在这,许公公有什么疑点尽管问就是了。”
吴公公也没什么好说的,不管怎么样许广都是上司,谁敢公然对抗宫里的规矩。
许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,继续说道:“吴公公和你这边的两小子,昨天都和那两个小太监有接触,不知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许公公这话就有意思了,是怀疑那两个太监的死跟咱家这边有关系了。”
“不要动怒嘛,本公公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,公事公办就事论事而已,两个太监死前与你们有接触,理论上不排斥有产生矛盾的可能,吴公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好,我是去找过那两个太监不假,包括小棒子和小牛子过去芳华夫人那里,咱家都承认,至于所为何事,我可以如实奉告,不知许公公有没有兴趣听?
还有,既然说到这里了,那敢问许公公十七号的沐浴桶是怎么回事,我在这宫里待了几十年,还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规矩。”"
还有,曹公公那边你去走动一下,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这件事情一定不能传到陛下的耳朵里。”
……
“小豆子,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六皇子刘景出了寿宁宫后,问向跟在后面的跟班小太监。
“殿下,那边估计都准备差不多了,而且酒水吃食也都送过去了,咱们现在过去时辰刚刚好。
只是殿下,奴才觉得您是何等高贵的身份,暴室那种地方是不是太寒酸了。”
刘景撇了撇嘴,“多嘴,你个笨奴才懂什么,你以为本殿下愿意去那种寒酸的地方…
不过,想想本殿下还真没去过,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,在那种地方把酒言欢也许别有一番诗情画意。”
刘景一脸的欣喜,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,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自从他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见芳华夫人跳舞,情窦初开的他就心思不能再平静,梦里无数次重复着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画面,可是他只能埋藏在心里,甚至再想见芳华夫人一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现在,他终于有这个机会了,什么太子之位皇帝宝座,真的都不在乎,自己管着掖幽庭有了这个便利,只想不让她受苦,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无所顾忌。
他也明白自己可能是冒天下之大不韪,可是没有办法,实在左右不了自己的心,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都想跟着自己的心走。
不过,此刻在他的心里,母后那句只有当了皇帝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命运,想想心里还是有些悸动的,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…
…
“小棒子公公!”
邢棒正在院里若有所思的喝着茶,李小婉突然不请自来了。
“你这丫头,给你说过多少遍了,早些时候在你娘那不又说了一遍,这么快就又忘了?
再给你说最后一遍,把公公两个字去掉,不然的话,我可要打你屁股了。”
李小婉脸色一红,略低着头娇羞的说道:“不是人家记不住,只是觉得喊小棒子,有些太那个了…”
邢棒一笑,“怎么了,小丫头懂事了?”
李小婉怔了一怔,有些不懂迷茫,“人家只是觉得那样不太尊重…”
“好吧,那你以后就喊棒哥哥吧,反正都是早晚的事!”
“棒哥哥?”
李小婉微皱了皱眉头,想想还挺不错的,就稀里糊涂答应了,后面的话显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“小萝莉虽好,不过平心而论还是差了不少意思。”
邢棒心里有感而发的感慨了一句…
“对了,小婉,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,不会是一会儿不见就想哥哥我了吧。”
李小婉脸色又是一红,情窦初开的年纪真是稍微一逗就害羞。
这要是冷不丁…小心脏不得要炸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