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谢俭会说的话吗?沈姮挺惊讶的,她虽看不出这小子内心在想什么,但绝对不可能会这般的正能量。
“那你去哪里裱?”夏氏问道。
“去谢三叔那里。”
夏氏一愣:“怎么去他那里?”
谢俭轻嗯一声:“县官大人的墨宝,他不敢不裱。”谢三叔婶的大嘴巴,也会让族里所有人都知道县官大人给他提了字,以后大嫂和旻儿就不会再被欺负了。
看着谢俭离开,又见大嫂一脸忧心的样子,沈姮奇道:“大嫂,这个谢三叔裱得不好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想起过往,夏氏苦笑了声:“旻儿爹失踪后,家里没了米开锅,谢三叔和公公关系极好,可没想到,谢俭去借点米时,被赶了出来,还狠狠踢了他一脚。”随即一笑:“几年前的事了,都过去了,陆大人说得对,做人得朝前看。”
沈姮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阿姮,你说陆大人怎么会送阿俭字呢,是不是他喜欢阿俭啊?”
沈姮想了想,喜欢应该称不上吧,估计是看过谢家的冤屈,心里对谢家带着怜悯,听得夏氏又道:“那你说,我们去求陆大人保阿俭科考,能不能行?”
“大嫂,陆大人能送阿俭题字已经是莫大的恩典,他是父母官,不可能为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做保人。”沈姮这话说得比较委婉,父母官怎么可能对犯人之子做保人,提个字还能说是为官父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