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夜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族长谢长根一家正在吃晚饭,将一块红烧肉夹给孙子虎宝时,大门猛地被踢开。
“谢俭,”见到来人,谢长根神情一慌,随即怒声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旻儿呢?你把旻儿藏到哪里去了?”谢俭厉声问。
“什么旻儿?你的侄子去哪里了,我怎么知道?”
“谢俭,你这是私闯民宅,我要报官。”族长儿媳妇贾氏说着,去角落拿了笤帚(tiáozhou)过来要赶人。
谢俭到处找人。
“那是我大儿子和他媳妇的居室。”族长之妻李氏见谢俭闯了居室,想到两个侄儿也因为谢俭而流放,要不是家族不强大,没人给出头,还会让他欺负至此?新仇旧恨,气得从柴房拿了钩刀出来赶人。
族长气得脸色都青了:“这是欺负我两个儿子都在外面做生意不在家吗?”看到灶房里的菜刀顿生了恶心,要是谢俭有出息了,以他的性子定会报复他们一家,要是谢俭落了残疾,他就一辈子抬不起头来,一辈子被人看不起。
是他自己闯进来的,可怪不得他了。
“婆母。”见婆婆被谢俭推倒在地上,贾氏也顾不得谢俭,上前扶起。
谢俭将几口屋子,柴房,后院都找遍了仍不见侄子,心里头越发着急,但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,谢族长毕竟是一族之长,就算平常彼此之间有不少的龃龉(jǔyǔ),毕竟没有深仇大恨。
“谢俭,小心。”沈姮惊恐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