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完一支烟,估摸着小姑娘已经洗完澡了他才下楼。
但二楼没人,他喊了一声:“小甜?”
半晌:“我在厕所……”
“还没洗完?”
“不是,我、我没有换洗的衣服。”
她裙子湿透了,都往下滴水,她试图拧干然后用吹风机吹。
根本吹不干。
她想着直接套上算了,但太冷了。
湿透的裙子套在身上冰的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她只好继续在厕所用吹风机吹。
但这个吹风机不大好用,吹半天都没干。
靳飞转头去了他的房间,翻出来一件自己很早前买的衬衣。
已经忘记因为什么买的,但因为太正式,没穿过几次。
想了想,又找了条五分裤的裤衩。
他拿着,走到厕所门前,敲了敲:“先穿上我的凑合一下,我现在去给你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