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渺浑浑噩噩出了西苑。
姜泽往她身后看,“不是说取箱笼,怎么像丢了魂?”
“我得来西苑……学习医术,辨识药性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姜渺没对二哥透露自己要制护心丹的事。
二哥最了解她了,一说肯定得穿帮。
“是太后的意思?也罢,你打小就折腾那些瓶瓶罐罐的。”姜泽耸肩。
顿了顿,他声音低沉了许多:“娘病倒那两年,辛苦你了。”
旁人都艳羡他们姜家押对了宝,天大的从龙之功。
可只有他们知道,父母都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。
就连大哥也遭到打压,身体受了伤,还受到杨家余党的各种打压,袭爵袭得艰难。
也就是皇上掌权后知恩图报,知道大哥身体不好带不了兵,便安排了一个修皇陵的大肥差。
“别光嘴上说说,一会儿我看中了什么东西,你都给我买!”
姜渺一句话,就把姜泽心底刚涌出的那股悲伤打得烟消云散。
他让车夫去京城最繁华的朝前市。
“行,小财迷,我呀就是天生欠你的,俸禄全给你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