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本能地,她反手一甩,再抬脚一踹,冬月被她一脚踹了出去。
可冬月也不是吃素的,拽住姜渺的脚,一起倒入太液池。
扑通!
世界的喧嚣瞬间被吞没,取而代之的是灌入耳鼻、冰冷刺骨如千万根针的湖水。
湖水表面看着波光潋滟,内里却仍裹着去冬未散的寒气,猛地扼住了姜渺的呼吸。
岸上,宫人们的惊呼、皇后压抑的痛呼、杂乱的脚步声,全部被水波扭曲成遥远而模糊的嗡鸣,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琉璃。
阳光透过晃动的水面,碎裂成摇晃的金斑,照亮了冬月那张因用力而狰狞的脸——
她正死命抓着姜渺的脚踝,像水鬼索命般将她往更深、更暗的湖心下拽。
肺部的空气在迅速消耗,胸口传来炸裂般的疼痛。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姜渺不再试图向上,反而腰肢一拧,借着水流回身,一个肘击狠狠撞在冬月肋下!
水底传来沉闷的声响,冬月的手劲一松。
姜渺趁机挣脱,但左小腿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——不知是被冬月的指甲划破,还是撞上了湖底的暗桩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,瞬间消散在冰冷的湖水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