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捕头谬赞了,在下不敢当。”
林峰客气了一句,就听邢森说道:“你不必谦虚,好好打磨技艺,或许将来寒州剿匪需要猎人入山引路的时候,会征调你。”
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……
林峰挠了挠头,问道:“邢捕头,咱们镇远县不是挺太平的吗?还用入山剿匪?”
邢森眉宇之间露出一抹惆怅之色:“寒州其他两个县,虎丘县县城闹民变,元宝县冒出了白莲教的教众,还有好几股匪寇肆虐。”
“镇远县紧挨着虎丘县、元宝县,又能消停多久?”
已经这么严重了?
望着邢森离去的背影,林峰忽然有了些危机感。
这世道,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。
林峰得了赏银风光无限,不过他可没忘记河谷村的父老乡亲们。
他拿出了十两银子,请河谷村的百姓吃了一顿酒席,感谢他们早些年对他兄弟俩的帮衬。
林家兄弟爹娘走得早,后来兄弟俩相依为命,没少受村民的帮助。
不过,这酒席将三个人排除在外。
王龙、王五、张铁,并未收到林峰的邀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