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犹豫,直接从货架上抱了五包,用一个大麻袋装好,念头一转,又回到了荒坡上。
麻袋凭空出现在脚边,苏浅浅警惕地又看了一圈,确认无人后,才解开袋口。
她撕开其中一包,灰色的粉末细腻无声,闻不到任何味道。
苏浅浅抓起一把,按照记忆中图画的样子,开始往地上撒。
她从自己昨天开垦出的那一小块地旁边开始,一边走,一边均匀地扬手。粉末落在坚硬的黄土地和碎石上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五亩地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尤其是在这高低不平、乱石遍布的坡地上行走,更是费力。苏浅浅深一脚浅一脚,专注地撒着手里的粉末,很快一包就用完了。
她又拆开一包,继续。
等她把五包粉末全部撒完,额头上已经全是汗。整片荒坡地表上,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。
她站在原地,心脏跳得有点快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。
一息,两息,十息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山风吹过,扬起一点尘土,那层灰色的粉末似乎就这么消失了。
苏浅浅的心沉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