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话,周围传来起哄的声音。
“从小到大,萧哥对欣欣都是独宠。”
“等你们的孩子出生,是不是就要好事将近了。”
“可别忘请我们喝喜酒。”
在一片恭喜中,他们似乎忘了,我还是萧墨深的妻子。
也似乎忘了,这并不是什么订婚宴。
而是萧墨深以弥补愧疚,才给我的生日会。
看着他们的嘴脸,我一阵控制不住的干呕。
我刚起身想走,却不知怎的,引起了萧墨深的注意。
他冲着我皱了皱眉头,冷冷道:
“这是你的生日宴,你走了像什么话?”
“孕吐而已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可下一秒,苏欣也干呕了一声。
他立刻紧张地扶着她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话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