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丫头!你不要命了!伤口是这么处理的吗!”
他一把将苏浅浅按回床上,打开自己药箱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里正说你疯了,我还不信,我看你是真疯了!”
苏明瑞吓坏了,赶紧上前帮忙按住姐姐。
“姐,你别动,让郎中看!”
苏浅浅没再挣扎,她就那么躺床上,任由张郎中摆布,一双眼却一眨不眨盯住房梁,和刚才那个要自己动手发热疯子判若两人。
张郎中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眼角余光不住瞟向被他夺过来放在一旁的碘伏瓶子。
他先用自己带来烈酒给苏浅浅脖子伤口处周围消毒,这股刺痛比碘伏有过之而无不及,苏浅浅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张郎中手顿了顿。
这丫头,够狠。
伤口不深,但也不浅,再偏一分,就真割到要害了。
他利索上了金疮药,用干净纱布重新包扎好。
“行了,这几天别沾水,按时换药。”他收起东西,沉声说道。
屋里陷入一阵沉默。
张郎中站起身,拿起那个被他放一边的碘伏瓶子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