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叫他靠一张俊脸,吸引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来他店里吃羊肉。”
“羊肉汤”三个字入耳。
徐烟渺怔了怔。
鸣墨也还是个半大孩子,紧张地伸长脖子望了望:“大小姐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徐烟渺没听他的,继续往前走。
争吵打架声越来越刺耳。
羊肉汤馆在胡同最里头,门口有几级台阶,狭小的店里长条桌翻倒,满脸横肉的男人嗓音粗嘎:“一个卖羊肉汤的也敢跟老子横?”
“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老子舅舅是建昌侯府管事,一句话,你这破店就得关门大吉!”
说这,他一脚踢翻了门口的垃圾桶,骨头菜叶滚了一地,“再跟老子耍个威风试试?”
看热闹的人群怕被波及,往外散开了些。
突然间,横肉男身子不受控制地飞出店面,身子狠狠砸在街道地面上。
“嘭”地一声,横肉男趴在地上挣扎,半天都起不来。
店门口出来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,冷硬的脸部线条紧绷,身形高瘦挺拔,麻布短衫上满是油汤,袖子挽起到肘弯。
皮肤冷白,小臂修长结实。
小臂上伤疤交错,最长的一道疤从手肘一直蜿蜒到腕骨,狰狞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