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听得全都一个激灵,无意间吃了一个大瓜。
徐小姐竟还和别人有过私情?
徐烟渺攥紧拳头,不屑地扫了他一眼,“无耻。你自己龌龊,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。”
延哥儿挤到两人中间,隔开谢清辞,“姑姑,你还跟他费什么口舌?咱们赶紧搬嫁妆吧,搬完嫁妆,您和谢家就再无关系了!”
徐烟渺点点头,拿出嫁妆单子,让皇宫侍卫把东西搬走。
小到一个脸盆,大到金丝楠木的千工拔步床,全都搬走。
然而。
她原来的住处空空如也。
锁着嫁妆的库房里,连根针都不剩。
连她留在谢家的那些丫鬟婆子,也全都不见了。
声势浩大来搬嫁妆,搬了个寂寞。
徐烟渺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里,心里怄得慌。
谢家的速度可真快。
她才离开两三天,她的东西,她的人,便全被处理掉了。
柳总管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,他皱紧眉头,让人去嫁妆单子上的那些铺子、田产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