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豪壮,耳根子却烧得厉害。
手指紧张地攥成拳头,眼神不敢和他对视。
家人们,谁懂啊?
嫁人五年,她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。
明明是谢家上门主动求娶,新婚夜,谢清辞却连洞房都没进。
婆家上下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她曾刻意穿上薄如蝉翼的轻纱裙,去书房勾引谢清辞,却被他冷漠赶出门,瑟瑟发抖站在寒风中,大病了一场。
从此,她成了全京城的笑料,大家都说她脱光了也没人要。
我一个定国公府的大小姐,有才有貌,嫁妆丰厚,凭什么要受这些闲气?
取悦自己不香吗?
男人盯着她唇角那滴醒酒汤,眼神愈来愈深,薄唇落在她唇角,轻轻舔舐。
温热,柔软,湿润,克制。
她的脸在他唇下颤栗。
原来,再高冷的男人,唇都是软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