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萧什么来着?
她虽没见过皇帝本尊,可没少听人提起过,皇帝长得很好看,什么风华绝代、拳打潘安、脚踢宋玉的词儿都往他身上堆。
论年纪也差不多,都是二十出头。
她连忙敲了敲脑袋,打住!
这可不兴瞎想。
长公主亲自爆的料,说她哥喜欢男人,是个断袖。
就昨晚男人那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,分明很喜欢女人。
那会是谁呢?
徐烟渺实在毫无头绪。
先不管那么多了,等下次见到他,亲自问问好了。
昨晚几乎没睡,这会儿她很困,脑子里乱糟糟的,头刚沾到枕头就做起了梦。
梦里,定国公府有了新主人,却不是她的侄子延哥儿,是母亲从旁支过继到膝下的嗣子。
她找遍了整个定国公府,不见嫂子和延哥儿的踪影。
谢清辞和徐烟若牵着小孩的手过来给母亲贺寿,小孩子的嬉戏玩闹声和母亲的慈爱笑声交织在一起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她不甘,她愤怒,冲到他们面前大闹。